我和妹妹的看病生活充满了等待与陪伴。每周三次,我们都要早早起床,穿过拥挤的街道去医院。妹妹总是紧紧抓着我的手,她的掌心微微出汗,眼神里藏着不安。候诊室里,我给她讲故事、折纸飞机,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。当护士叫到她的名字时,她会突然攥紧我的衣角,我只好陪她一起走进诊室。治疗时,我数着墙上的时钟秒针,她数着我外套上的纽扣。回家的公交车上,疲惫的妹妹靠在我肩上熟睡,而我看着窗外掠过的梧桐树,想着明天还要继续这样的日子。药水味、消毒水味和妹妹头发上的草莓香波味,混合成了我们独特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