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陌生人站在街角,穿着褪色的灰夹克,手里攥着一封泛黄的信。他的目光始终低垂,仿佛在躲避世界的注视。风吹乱了他稀疏的头发,露出额头上的一道旧疤。行人匆匆而过,无人驻足。偶尔,他会抬头望向远处的钟楼,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。他的皮鞋沾满尘土,鞋跟已经磨偏,却仍固执地钉在原地。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那影子竟也显出几分孤独。没人知道他在等什么,或许连他自己也忘了。暮色渐浓时,他终于挪动脚步,消失在巷子深处,如同被擦去的铅笔痕迹。